百姓箪食壶浆,却绝难撬动士绅豪族的根基。
何况庆隆帝在位时,凉州、河东、关中等地早已尾大不掉——
听调不听宣,是常态;拥兵自重,是本事。
贾瑛淡淡一笑:
“大乾正统在京城,可各地藩王早就是听调不听宣,明面上尊着天子,暗地里各自为政,势力盘根错节,早已尾大难掉。”
“水溶胆敢伪造圣谕,这是赤裸裸的谋逆!”
“即刻草拟诏书,快马加鞭发往关中、凉州、河东诸地——凡擒杀水溶者,赏黄金万两,授一等男爵,世袭罔替!”
水溶不过是个跳梁小丑,掀不起惊涛骇浪。
真正棘手的,是西陲三镇的兵马。
一个是西宁王嫡系后裔、镇国公马跃;
一个是东安王府的老王爷穆莳。
这二人手握重兵,几乎掌控了整个西北的刀把子。
朝堂上顿时嗡嗡作响,群臣交头接耳,神色各异。
贾瑛却只冷冷一笑,掷地有声:
“陛下虽卧病在床,但国事不能停摆,政务不可荒废!”
“至于平叛之事,诸位不必忧心!”
“若叛军真敢举旗,本公将亲率燕云铁骑西出潼关,以霹雳之势荡平关西,寸土不留!”
“诸公各司其职,守好自己的印信与衙门便是!”
话音落地,满殿文武齐齐噤声,无人敢应。
贾瑛缓缓吐纳一口长气,眉宇间压着千钧重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