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,南吞辽东、北扫草原,勇烈之名响彻塞外,人称“古英八图鲁”,意为铁骨铮铮的战神之子。
面对他雷霆震怒,帐下将领无不脊背发凉,无人敢抬眼、更无人敢出声。
就在这杀气翻涌之际——
前方喊杀骤起,如潮水般汹涌扑来,战马哀嘶撕心裂肺,仿佛连大地都在颤抖。
众人齐刷刷扭头望去:
只见大乾铁骑如一道黑色洪流,蹄声如鼓,势不可挡,直扑中军核心!
金军仓促列阵,可几道防线刚一接敌,便被撞得七零八落,如同枯枝撞上巨斧,应声崩断!
“废物!!”
代善一脚踹翻案几,怒目圆睁,钢牙咬碎。
这已是他在沙场纵横半生以来,最狼狈、最耻辱的一战!
亲卫们早已面如土色,嘶声疾呼:
“大贝勒快走!”
“护驾!护驾!”
“弓手压阵!放箭!快放箭!”
“撤!立刻护大贝勒突围!!”
代善闻言反而仰天狂笑,一把抽出腰间斩马长刀,寒光劈开硝烟:“撤?谁敢退半步,立斩不赦!”
话音未落,他已翻身上马,亲率百名白甲亲卫,迎着敌锋冲杀而去!
与此同时——
牛继宗亲率数万步骑,自正门轰然杀入战场。
苍穹之下,十几万将士搅作一团,刀光映血,旌旗倒伏,人吼马嘶震得山岳欲裂。
战场上空,浓稠腥气引得秃鹫盘旋、乌鸦俯冲,黑压压一片,遮天蔽日。
这一仗,从晨光初露打到残阳西沉。
鏖战数个时辰后,一声嘹亮号角划破长空——
“贼酋授首!降者免死!!”
战场高处,贾瑛单臂擎枪,枪尖挑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,在尸堆血浪中纵马驰骋!
那颗头颅双目圆睁,眉骨带疤,正是代善!
身后副将挥刀斩断金军帅纛,布帛撕裂之声刺耳惊心。
“贼酋授首!降者免死!!”
“贼酋授首!降者免死!!”
一声接一声,汇成惊涛骇浪,席卷整个战阵。
仍在拼杀的金兵纷纷驻足,面露惊惶:
“大贝勒……真死了?!”
“那是代善的脑袋!”
“快逃啊——!!!”
金军本就由各部落松散拼凑而成,主将一殁,群龙无首,顷刻间士气崩塌,溃不成军,四散奔逃,乱作一锅沸粥!
“唏聿聿——!”
贾瑛策马跃上一座由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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