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肩头快被压塌了。”
“若真允了此议,令地方自行练兵剿贼,诸卿以为如何?”
好家伙!
贾瑛身为武将,却不是莽夫。
这话一入耳,心头立马一凛——
怎么听着,活脱脱就是东汉末年的翻版?
当初也是宗室请命,朝廷放权,初时确有成效;可不出数年,州牧割据,群雄并起,天下大乱!
汉室倾覆,就始于这“权宜之计”。
那南安郡王,表面恭谨,骨子里怕是早就磨亮了刀锋。
贾瑛垂眸不语。
史鼎等人你来我往说了半天,终究没个定论。
此事暂且搁置。
待忠顺亲王等人退去,贾瑛单独留下,抱拳躬身:
“陛下!”
“臣本决意自立门户,脱离贾氏宗族;谁知太上皇一道旨意,硬把贾珍的族长之位塞给了臣。”
“臣在沙场横刀跃马,血溅三尺都不皱一下眉头;可让我去管束那些满口仁义、动辄引经据典的族中子弟?简直牛嚼牡丹,驴唇不对马嘴!”
“恳请陛下劝得太上皇收回成命。”
庆隆帝一听,朗声笑起,连连摆手:
“爱卿当年可是正经考过秀才的!”
“怎么,教几个读书人,倒把你难住了?朕瞧着,你是存心不想接父皇这道旨意吧?”
“臣不敢!”贾瑛立刻垂首。
心里再不愿,话也不能挑明。
庆隆帝笑罢,神色忽转郑重:
“太上皇已决意晋贾贵嫔为凤藻宫尚书,加封贵妃。”
“朕亦已应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