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火烧眉毛的事?”
“养着这几个只会生事的‘老东西’,图个啥?!”
说到“皇陵”“老东西”四字,他咬得极重,牙关绷紧,尾音上扬,像钝刀刮过青砖。
满朝文武哪个不是人精?
一听就懂——
这是指着太上皇的鼻子骂:您老别总伸着手管朝政了,赶紧搬进皇陵歇着去吧!
盼着您早日入土,天下清静!
这话狠得扎心,狠得透骨。
百官垂首屏息,连衣角都不敢抖一下,只眼睁睁看着甲胄铿锵的禁卫,把几个瘫软的老谏官拖出金殿。
贾瑛嗤笑一声,满脸不屑。
就这种货色,专会背后捅刀子,活该被拖走!
“还请陛下收回天子之剑!”
贾瑛再次躬身,却故意指尖摩挲剑鞘,目光黏在湛卢剑上,眼神亮得发烫,动作慢得像怕人看不出心思。
果然——
庆隆帝何等老辣,一眼就识破这“拙劣”把戏。
不怕臣子有私心,就怕他清冷如霜、六根清净、毫无破绽!
庆隆帝朗声一笑,痛快至极:
“冠军侯说得对!真刀真剑,就该插在贼子心口上,才叫神兵!”
“再锋利的宝刃锁在宫里蒙尘,也不过是块废铁!”
“让湛卢,活成一把名剑!”
“宝剑赠英雄!今日朕便赐你湛卢,来日沙场再立新功,把那些贼寇,一个不留地斩尽!”
半分迟疑都没有,干脆利落。
贾瑛咧开嘴,哈哈大笑:
“谢陛下!臣早就馋这把吹毛断发的神兵了,谢陛下厚赐!”
满朝皆默。
这人也太直愣了!
万一皇上只是客套一句呢?
您倒好,张口就接,还笑得这么响亮?
偏是这份莽撞热络、毫无机心的劲儿,反倒让庆隆帝抚掌大笑,眉宇舒展,心头畅快!
“好!”
“冠军侯此番挥师北境,雷霆肃清贪腐官吏,整饬边军战力,连克燕云十六州,更亲手斩落草原霸主皇太极于阵前!”
“智勇双绝,功在社稷,理当重赏!”
“宣旨——”
庆隆帝微微颔首,目光沉稳地扫过身旁。
话音未落。
刚退下没几步的夏公公已疾步趋前,袖角翻飞,腰背弯得比方才还低三分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:冠军侯贾瑛收复故土、涤荡边患,诛奸佞、斩枭首,功盖寰宇!特晋封秦国公,食一等国公全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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