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——”
话音未落,一队内监已分列两侧,三道身影踏光而至,步履铿锵,气度迫人。
最年少者面白如玉,身形清瘦,正是信王元胤;
另一位眉目如画,身着江牙海水五爪坐龙白蟒袍,肤若凝脂,神情温润,乃是北静王水溶;
居中那人,银甲缠金,狼盔束发,赤红流苏随翻飞的猩红披风猎猎作响,
手按长剑,阔步而行,肩如铁铸,腰似劲弓,双目灼灼如星火迸裂——
一股滚烫的烈阳之气扑面而来,连廊下宫娥都不由悄悄抬眼,心尖微颤。
这等气概、这等胆魄,敢佩剑直入深宫者,除了贾瑛,还能是谁?
若单论元胤、水溶二人,无论置于何地,皆是惊才绝艳的俊逸人物,万众瞩目。
可一旦三人并立,贾瑛昂然居中,步伐如风,势若燎原,
几步之间,便将另两位的清贵风流尽数压过,余光所及,唯见其锋芒凛冽。
这深宫内苑,向来不乏柔婉妩媚、温润雅致,
可像贾瑛这般烈烈如焰、铮铮如铁的男儿气象,确是百年难遇!
“臣贾瑛,叩见太皇太后、太上皇……”
他抱拳躬身,一气报出长长一串尊号。
此时,太皇太后半阖凤目,目光如梳,缓缓扫过贾瑛周身。
良久,才缓缓启唇:
“哀家这些年见的贾府子弟,再无一人承袭先祖风骨——今日一见贾瑛,倒像隔着岁月,重睹两位国公爷当年的英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