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里冲,嚼得咔嚓响、咽得痛快利落,自然胃口大开!
这话一出,太皇太后没忍住,笑得眼尾都泛了潮。
笑声未落,大殿深处已悄然浮起丝竹声。
说是茜香国来的舞女,果然次第而入,裙裾翻飞如云破月。
她们个个裹着流彩轻帛,赤足踩在冰凉金砖上,外头正飘雪,身上却单薄得能透光;手中长剑垂落,剑穗随步轻颤,刃锋微寒,叫人脊背一紧——
像极了带毒的夜昙,艳得灼眼,静得瘆人。
太上皇慢条斯理捻须道:
“这些茜香国的舞女,手底功夫硬得很,舞剑更是祖传的绝活!”
话音刚落,场上骤然剑光炸裂!
冷风卷着霜气扑面而来,剑尖寒芒忽明忽暗,一缕缕,全朝贾瑛眉心、喉结、腰侧游走过去。
高台正中,十几道身影舒展如柳。
外罩一层雾绡似的帛纱,内里衣料薄如蝉翼,腰线收得极狠,肩颈线条绷得极韧,一抬臂、一旋身,尽是活色生香的力与美。
四围垂着淡黄珠帘,宫中乐师藏于帘后——
有人横抱七弦琴,有人斜倚箜篌,琵琶声似雨打芭蕉,笛音如鹰掠长空,编钟一撞,余震直抵心口。
还有些叫不上名的异域乐器,叮咚呜咽,嗡嗡作响,各奏各调,偏偏浑然一体。
贾瑛听不出名堂,也喊不出名字,只觉声音从头顶、耳后、脚底同时涌来,密不透风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