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宝钗后背,将丹田里仅存的一缕纯阳真气缓缓渡入她经络,同时以意引气,催动药力在四肢百骸间奔涌循环、飞速化散。
薛宝钗只觉脊背像贴上了烧红的铁板,灼热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转眼间便汗如雨下。
月白褙子后襟全被蒸腾的热汗浸得深了一片,紧贴肌肤。
可身子却泛起一阵阵酥软麻痒,仿佛春日暖阳懒懒铺满全身。
一息未尽。
贾瑛收手退步,薛宝钗也倏然睁眼,睫毛微颤,气息轻浅,几缕湿发黏在绯红脸颊上,衬得人愈发娇弱可怜。
“这……这就完了?”
……
“那个……伸腿瞪眼丸还有没有?万一热症再犯……”
贾瑛绷着脸没笑出声,心里却直摇头——
若薛宝钗看过活佛济公,早该知道这名字有多腌臜难听。
不过嘛,逗她罢了。
“放心!”
“药劲足得很,只是得靠我独门内劲推拿导引,隔些日子来一趟,包你断根!”
薛宝钗一听,耳根又烧了起来。
屋外的窸窣声终于消停了。
贾瑛指尖一挑,戳破雕花窗棂上的薄纸,往外一瞥——方才那两个小厮丫鬟早跑得没了影。
看样子,茗烟这小子真是火烧屁股般急。
两人齐齐松了口气,说话声也不知不觉高了几分。
薛宝钗身上燥热退去,神志清明,忽地站起身,低头打量自己:
衣衫凌乱,鬓发松散,裙角还沾着一点灰。
下意识双手交叠护在胸前。
花容失色!
外人见了,准以为贾瑛又干了什么越矩之事——其实他连手指都没多碰一下,纯属冤枉!
……
“这事……万万不能让第三人知晓!”
“否则我清誉尽毁!”
薛宝钗回过神来,只觉羞愧难当,方才所为荒唐至极,连自己都抬不起头。
贾瑛摊开双手,一脸无奈:
“清白没了,岂不正好?”
“别人不敢娶,我可是巴不得明日就抬轿迎你进门!”
“你——想得倒美!”薛宝钗又气又急,话堵在喉咙里,像拳头砸进棉絮,半点不着力。
贾瑛却正色道:
“平日叫你一声,不过是礼数;实则你我早已出了五服,等你及笄之年,嫁我便是顺理成章——横竖都走到这一步了。”
两次密会。
能做的都做了,只差最后一纸婚书。
薛宝钗见他这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