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慢慢理。
眼下最要紧的是——
平儿与凤姐自幼一处长大,说是主仆,实则情同骨肉,比亲姐妹还熨贴。
从前贾瑛常年不在府中,两人夜里常挤在一张罗汉床上说话,被角掖得严严实实,笑闹到三更都不觉困。
那份亲厚,早已渗进日常烟火里。
有时贾瑛甚至觉得,自己夹在这对密友中间,倒像个闯进闺房的局外人。
“偏是平儿有了身子,你才笑得出来;换作旁人,怕不是早掀了房顶跟我算账?”
他故意打趣一句。
凤姐立马柳眉倒竖,眼尾一挑,指尖虚点他额头。
贾瑛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凤姐之所以是凤姐,就靠这一身泼辣劲儿撑着。
哪天若真没了脾气……
那才真叫人不习惯。
那还是贾英心中念念不忘的凤姐吗?
人各有貌,性各有别,大观园里的姑娘们个个都带着自己的筋骨与神气。
谁不是独一无二的呢?
正因如此,才显得满园春色、各绽其华。
夜色渐浓。
【叮,族人归附成功+1,奖励可即刻兑现!】
【是否现在领取?】
贾瑛盯着眼前跃动的提示框,指尖没半分迟疑,抬手就点。
【叮,恭喜获得族人馈赠——燧发枪全套匠造图谱!】
他精神一振,眼底倏然亮起光来。
此前南下颁政遇袭,那几杆南边火铳喷吐烈焰的场面,至今仍在他脑中灼烧不散。
北地官军守旧僵化,火器多年停滞不前;而江南沿海一带,倭寇手里的火铳却已精进许多,射程更远、击发更稳、装填更快。
贾瑛为此专程翻阅过朝廷兵部旧档,也打听过各地实情:
如今军中零星可见的,仍是火绳枪。
顾名思义,靠一根浸过硝盐的麻绳引燃药室,算是眼下最原始的步战火器。
……
那火绳是用粗麻或密实棉布搓紧,再泡进硝石水里阴干而成,燃速极慢,一小时不过爬行八到十二厘米。
算下来,哪怕老兵老将,一分钟顶多打两到三枪。
可真上了战场呢?
尤其当铁蹄踏地、骑兵如潮水般压境时——
两百步的距离,快马眨眼便至。
所以这些年,火绳枪在大乾军中始终上不了台面,被讥为“烧火棍”,久而久之,连工部都不愿拨款修样、铸模、试射,彻底搁了浅。
反倒是倭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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