挟着极致的怨怼与鄙夷,“当年我重返天元星,亲眼目睹萧家彻底落寞衰败,而你,一个出身卑贱的阉人,竟一跃成为萧家太上皇,手握大权、风光无限!从那一刻起,我心底便只剩一个念头——杀了你,彻底抹去萧家这段屈辱不堪的过往!”
冰冷刺骨的话语如万千冰刃,狠狠穿刺苏牧的心脏与神魂。
他在心底无数次告诫自己,眼前种种皆是幻境、皆是心魔虚妄,拼命死守最后一丝清明与理智。
可萧云裳的诛心之语未曾停歇,一遍遍撕开他心底最隐秘、最不愿触碰的伤疤:“当年天元星诡族入侵、战乱四起,萧家风雨飘摇、岌岌可危。我万般无奈,只能刻意与你交好、虚与委蛇。”
“为了拉拢你为萧家效力,为了给家族博取一线生机,为了从你手中攫取修炼资源、稳固家族基业,我强忍心底无尽的恶心与抵触,甘愿与你成婚,做你名义上的妻子!”
“住口!”
苏牧终究没能压制住心底翻涌滔天的情绪,近乎嘶吼着出声反驳,眼底赤红如血:“我从未是阉人!与你成婚之时,我早已是体魄健全、无瑕无缺的堂堂男儿!”
修士一生,可无惧诸天杀伐、万族围剿、天道威压,傲骨铮铮、宁折不屈。可年少蛰伏皇城、受尽屈辱的卑微过往,是他此生最隐秘、最不愿触碰的软肋。
旁人的嘲讽戏谑,他皆可淡然处之、一笑置之。可此刻亲手践踏他尊严、撕开他伤疤的,是他倾尽真心、全然信任、视若此生唯一挚爱的结发妻子。
世人皆知,世间最伤人的利刃,从来都来自最亲近、最信任之人。因为那把刺向心口的刀,是自己亲手交付、全然托付的底气。
苏牧坚守的道心彻底松动,情绪濒临彻底破防。萧云裳眼底掠过一抹极致的快意,言语愈发刻薄阴冷,字字扎心:“成婚之时你的确恢复健全,可你出身卑贱、残缺不堪的过往,永远无法抹去!”
“你可知每一次与你温存相处,我心底何等恶心厌烦?无数个深夜,你伴我身侧,我无数次动过杀心,只想了结这份屈辱纠葛!”
“只是彼时萧家需要你、天元星需要你,我只能强忍厌恶,隐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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