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木族地界,不日便会踏入我水族疆域,说是要帮水族清扫余孽,实则是想借机来我水族作威作福、肆意奚落!”
“届时他若效仿对待木族的姿态,当众嘲讽我水族无人、后辈无能,我水族万千子弟,颜面何存?!”
“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!”
这番挑拨,精准戳中了水月风的自尊与怒火。
啪!
水月风猛地一掌拍碎身前玉桌,轰然起身,怒目圆瞪,厉声呵斥:“放肆!他苏牧算什么东西!”
“若非我八大圣祖自持身份、不愿屈尊对付那些底层余孽,轮得到他一个外来修士跳梁小丑般卖弄威风?”
“也敢踏足我水族地界耀武扬威,真当我水族男儿全无血性不成!”
怒火冲冠的水月风说完,才猛然察觉自己语气过激,连忙转头对着木天山补救:“天山兄,我并非嘲讽木族无血性,只是实在看不惯苏牧那副狂妄姿态!”
木天山连忙摆手,故作共情,满脸无奈愤慨:“我自然明白!我又何尝不气?只是家族长辈有令,严禁我等私自对苏牧出手,束手束脚,空有怒火无处发泄!”
“难不成,我们真要任由苏牧骑在八大圣族头上作威作福,肆意折辱我等圣族子弟的尊严?”
这话彻底引燃了水月风心中的戾气。
他深以为然,咬牙沉声说道:“天山兄所言极是!我等身为圣族嫡系,身份尊贵、血脉超然,岂能受此屈辱!”
“你既然专程寻我,定然已有万全之计,不妨直说!今日我便与你联手,好好挫一挫这苏牧的嚣张气焰!”
木天山见其彻底沦陷、满心战意,知道时机已然成熟,不再刻意遮掩,直言道出计划。
“我的计划很简单。苏牧不日便会入水族清扫大日盟余孽,届时场面混乱、局势繁杂。我们悄然潜伏暗处,暗中出手搅动局势,制造纷争。”
“若能借大日盟残余强者之手,暗中除掉苏牧,便是最好结果!”
“借刀杀人,无迹可寻。事后无人能查到我们头上,既除了心头大患,又无需承受家族责罚,一举两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