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。”冯宝躬身回道。
萧安勋指尖轻叩桌面，沉默片刻，又抛出一个问题：“朕听闻，苏老手中有不少提升修为的灵丹妙药，你可知这些丹药是从何处得来的？”
冯宝连忙摇头：“启禀皇上，奴才不知。”
萧安勋抬眸看向他，眼中精光闪烁，一代帝王的威压尽数释放：“你是真不知道，还是不想告诉朕，亦或是苏老不让你说？”
那股无形的压力笼罩而来，冯宝心头一慌，“噗通”一声又瘫坐在地上，满脸惊恐：“奴才确实不知！奴才万万不敢欺骗皇上！”
“起来吧。”萧安勋收敛威势，语气恢复平静，“朕只是与你闲聊，解解心中疑惑，不必如此惶恐。”
冯宝这才哆哆嗦嗦地站起身，重新坐回椅子上，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，脸上的紧张之色久久未散。
萧安勋又问：“你前来乾明殿的路上，有没有在藏书阁附近看到什么神秘高手？”
冯宝连忙摇头，语气斩钉截铁：“奴才未曾在藏书阁见过什么神秘高手，义父平日里深居简出，除了奴才与几位同僚，极少有人能靠近。”
萧安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，再问：“苏老可知你今日前来见朕？”
“回皇上，奴才前来之前，已告知义父。”冯宝回道。
萧安勋嘴角勾起一抹淡不可察的弧度，心中却颇为不悦。他看得出来，冯宝对皇室忠心未改，可对苏牧也极为忠诚。
一人难侍二主，这是帝王最忌讳的事情。可他也清楚，冯宝从苏牧那里得到了太多好处，且皇室如今离不开苏牧，他不能轻易动苏牧的义子，只能暂且隐忍。
萧安勋知道，再问下去也得不到有用的消息，便摆了摆手：“罢了，苏老怎么吩咐你，你便怎么做。走，随朕去藏书阁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