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家带来的一切,就必须承担起相应的责任。”
傅烬沉默不语,客厅里的气氛愈发紧绷,几乎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。
“好了,不见面的时候想孩子,一见面就动气。”一直沉默的傅母终于开口,略带埋怨地打圆场,稍稍打破了凝滞的气氛。
“是啊爸,您和妈刚下飞机,一路劳累,先去休息吧。”沈母立刻顺势开口,吩咐佣人带二老上楼。
安顿好长辈,沈母站起身,拍了拍傅烬的肩膀,示意他跟自己上楼。
傅烬起身,跟着她走进书房。
沈母反手将门紧紧关上,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。
“阿烬,”她转过身,脸上再没有半分客套温和,神色凝重,“阮阮不见了,这件事,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?”
傅烬懒懒地倚靠在书架旁,神情淡然,仿佛她说的是一件与自己毫无关联的闲事。
沈母盯着他,一字一句,继续道:
“我听阿莫说,你和阮阮早就认识。她最后一次失踪,是在家里,而且,是你把她带走的。”
她的表情凝重,显然已经掌握了不少信息,否则不会如此严肃。
傅烬神色不变,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茶杯,轻抿了一口。
抬眼时,他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股破罐破摔的坦荡:
“是又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