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温阮的手腕,紧张地查看她的伤势。
温阮穿的是长袖真丝连衣裙,滚烫的汤汁浸透衣料,真丝遇热缩水变色,紧紧黏在皮肤上,疼得她浑身发抖。
她抬起眼,用那震惊而又倔强的眼神凝望着傅烬,眸子里翻涌着委屈,仿佛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都是眼前这个云淡风轻的男人。
佣人慌忙拿来冰袋,沈母也急匆匆地跑过来,拉着温阮的胳膊焦急地查看,一屋子人乱作一团。
唯有傅烬,依旧坐在那里,姿态慵懒,神情自若,垂眸看着杯中的酒液,眼底那点若有似无的冷光,无人窥见,与这慌乱的场面格格不入。
沈父皱着眉,连忙对沈莫说道:“快!带着阮阮去医院!”
沈莫二话不说,扶着温阮就往外走,脚步匆匆地往医院赶。
车子疾驰在夜色里,车厢里一片死寂。
不知过了多久,温阮的肩膀轻轻耸动起来,先是压抑的小声啜泣,渐渐变成止不住的哽咽。
“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。”
沈莫只当她是疼得落泪,眉头微蹙,语气里少了几分平日的温柔,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,只觉得她有些娇气。
谁知温阮忽然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声音虽柔,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坚定:
“沈莫,我们分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