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内之事,您往后要做什么,我李某人,必定全力配合。”
挂了电话,温阮望着车玻璃上印出的自己模样,眼底闪过一抹坚定。
那个被父亲护在羽翼下二十年的小姑娘,该长大了。
她必须护住父亲的心血,护住这个家,等他醒来。
出租车稳稳停在京北医院门口,温阮攥着那张被掌心冷汗浸透、揉得发皱的挂号单,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了进去。
诊室的门被轻轻推开,她低着头,将肩上的小包放在诊桌一角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窘迫:
“医生,您好,我想……做处女膜修复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