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真兜比脸还干净。
死?她连死的资格都没有。
父亲还躺在病床上等着救命钱,她怎么能就这样撒手?
唯一的办法,就是追回继母私自挪用的公司钱款。
可打官司哪是一朝一夕的事?医院那边,根本不可能给她留这么多时间。
山穷水尽之际,一个名字不受控制地跳进脑海——沈莫。
几十万,对沈家少爷来说,不过是一顿酒、一局牌的钱,于她,却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。
温阮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,傅烬那冰冷刻薄的话还在耳边盘旋,像淬了毒的针,扎得她心口发疼。
可她没有别的选择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颤抖着指尖按下通话键。
电话响了很久,久到她以为不会有人接时,那头终于传来沈莫不耐烦的声音,带着几分被打扰的烦躁:
“有事?”
温阮刚要开口,便听到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声音,从手机里传来。
温阮刚要开口恳求,一道娇滴滴的女声就透过听筒钻了进来,腻得发慌:
“沈少,要不要再来一次……”
“烦死了,我忙着呢!”沈莫的声音陡然拔高,随即不耐烦地丢下一句,“我不和你说了,还有事!”
忙音声在耳边响起,尖锐又刺耳,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。
最后一丝希望,也彻底破灭了。
她就像那个攥着最后一根火柴的小女孩,用尽全身力气将它擦亮,可火光熄灭后,翘首以盼的希望,终究还是没有如约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