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要熬到深夜,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但对急需用钱的温阮而言,却是眼下最好的出路,至少能帮她暂时缓解一半的困境。
转眼一周过去,不少客人竟是冲着她的琴声而来,温阮的名字,渐渐成了维亚纳酒吧的一个小招牌。
京北医院的走廊里,消毒水的味道还未散尽。
傅烬刚从手术室出来,墨绿色的手术服上沾着些许浅淡的药水渍,他抬手扯下脸上的口罩,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,眉宇间还凝着几分手术台上的冷冽倦意。
就在这时,衣兜里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“烬哥!”电话那头传来谢辰咋咋呼呼的声音,带着几分抱怨,“你这尊大佛从国外回来,连声招呼都不打,是打算把哥们儿都忘了?”
傅烬走到窗边,抬手松了松脖颈处的领带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刚下手术台的疲惫:
“刚回来就扎在医院,一直忙,还没来得及。”
“忙忙忙,你心里除了手术台还能有什么?”谢辰不满地哼唧两声,语气陡然变得神秘兮兮,“今晚必须出来!维亚纳酒吧,我好不容易才定到的卡位,晚一步就得排到下周!
傅烬揉了揉眉心,淡淡拒绝:“改天吧,今天有点累。”
“别啊!”谢辰急了,连忙抛出诱饵,“你不知道,那酒吧上周新来个拉大提琴的美女,琴技绝了,现在火得一塌糊涂,多少人挤破头就为了听她拉两首曲子!”
“维亚纳?”傅烬指尖微顿,他刚回国不久,对江市如今的去处确实不甚了解,“听着倒是……挺雅致。”
“那可不!”谢辰趁热打铁,语气笃定,“就这么说定了!晚上八点,我去医院接你,不准鸽我!”
傅烬挂断电话,怕是今天被谢辰缠上就脱不了身。
他对看会拉琴的美女没有什么兴致,但多年未见的老兄弟,还是不能驳了人家的面子。
到了时间,谢辰的车子准时停在医院的门口,傅烬上了车,他们直奔维亚纳酒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