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圈子里的人都要敬三分的傅家人。
傅烬从小到大,走到哪里不是众星捧月般的待遇,恐怕还是头一次遇上这种拿钱砸人的粗鄙行径。
傅烬垂眸,看着兜里的那沓钞票,眼底的寒意更甚。
他缓缓掏出钱,指尖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钞票揉皱,薄唇紧抿,下颌线绷出冷硬的弧度,声音淬了冰:
“你这是……在给你自己准备葬礼的钱?”
“你找死!”
中年男人气得浑身发抖,扬起拳头就朝傅烬的脸砸去。
可他忘了两人之间悬殊的身高差,挥出的拳头绵软无力,堪堪打在傅烬僵硬的肌肉上,像是锤到了坚硬的墙壁。
这一幕,滑稽得像小孩子在跟大人耍赖。
中年男人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对手,立刻朝黑西装使了个眼色:
“给我收拾他!”
黑西装立刻上前,伸手就要去钳制傅烬的胳膊。
趁着这个空档,中年男人转身就要去抓温阮,将她强行带走。
两人堪堪走到玻璃旋转门前,温阮的脑子飞速运转。
就在中年男人的两只脚都踏进旋转门的瞬间,温阮猛地挣脱了他的手,故意放慢脚步,然后迅速将手里的手包塞进了旋转门的缝隙里。
“咔哒”一声,旋转门彻底卡住了。
中年男人被单独困在隔扇里,进不得,退不出,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,气得嗷嗷直叫。
与此同时,傅烬反手一拧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伴随着黑西装的痛呼,那人已经被他一拳撂倒在地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酒吧的几个保安闻声赶来,迅速将地上躺着的黑西装,以及被困在旋转门里的中年男人制服。
闹剧终于收场。
温阮喘着气,弯腰捡起地上那部摔得粉碎的手机,心里涌上一阵愧疚。
她走到傅烬面前,将手机递过去,声音带着几分怯意和歉意:
“傅医生,对不起……手机我会赔你一部新的。”
傅烬面无表情地接过手机,指尖碰到那冰凉的碎屏,薄唇轻启,只吐出两个字,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:
“不必。”
说完,他甚至没有再看温阮一眼,转身就走,根本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。
温阮看着他决绝的背影,愣在原地,心里又气又涩,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这人怎么这样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