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紧追不舍,沈莫咬着牙,右脚再度用力踩下油门。
车子如脱缰野马般窜出,只留下一道残影,时速径直冲到300km/h,终于将兰博基尼彻底甩在身后。
冷汗顺着温阮的鬓角滑落,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,她下意识侧目,却见沈莫眼中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兴奋,那模样让她浑身发冷,心底升起难以言喻的恐惧。
她忽然不敢深想,若是以后真要和这样的人纠缠一生,该是何等可怕的境遇。
他们本就身处两个世界,不该有交集,却被无形的枷锁牢牢绑在一起,身不由己。
车子终于抵达目的地,温阮刚推开车门,便扶着树干剧烈呕吐起来,这辈子从未这般狼狈过。
周围的人都围着沈莫欢呼喝彩,对她的窘迫视而不见,甚至有人投来鄙夷的目光,像在看一个依附沈莫的玩物。
没过多久,红色兰博基尼也抵达了。
车门打开,陆洋带着爽朗的笑容走了过来,对着沈莫拱手:
“还是莫子你厉害,我甘拜下风!龙脊车神非你莫属。”说着,他神秘一笑,“为了表我的崇拜,特意给你准备了份大礼。”
话音刚落,兰博基尼的另一侧车门缓缓升起,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那展开的“羽翼”中走出,娇嗔着开口:
“沈少,你出来玩怎么都不带上我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