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莫率先推开门,房内空荡荡的,唯有一只吊瓶孤零零悬在床头,晃着细碎的光影。
他锐利的目光,精准定位到那个吊瓶之上。
“小舅舅,家里有病人吗?”
傅烬的目光淡淡扫过空无一人的房间,声线平冷:
“本想给自己挂的,倒是被你撞了个正着。”
说着,他缓步上前,抬手便将那只吊瓶取了下来。
“看来我来的真不是时候。”沈莫眉心微蹙,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,“我们在山里露营,阮阮不慎滚下了坡,山下翻了个遍都没见她人影,只在公路边捡到了她的手机。”
他边说边从裤兜掏出那部手机,递到傅烬眼前似是佐证,“这附近就外公的庄园,我过来碰碰运气。”
话音落,沈莫顺势走进屋,脚步停在窗边。
其中一扇窗敞着,山风卷着凉意灌进来,将薄纱帘吹得翻卷起伏。
窗下,一只琉璃花瓶摔在地上,想来方才那声闷响,便是瓷身磕撞木质地板的动静,才引他寻了过来。
“不去报警来这里有什么用?”傅烬的声音冷不丁响起,直接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沈莫随手阖上窗,回头轻道:“山里风大,小舅舅还是及时关窗的好。”
傅烬闻声未接话,只淡淡抬了抬下巴,吩咐佣人进来收拾地上的碎瓷。
“警已经报了,还没到。”沈莫补了句,眉峰微蹙,“我先过来找找。”
沈莫转身欲走,余光却瞥见那半掩的厚重落地帘,脚步顿了顿。
方才迈向门口的步子陡然转了方向,直直朝那片垂落的帘幕走去,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。
帘后,温阮的心跳像被一只巨手死死攥住,连呼吸都滞涩得厉害,指尖攥着帘布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就在他离帘幕只剩两步时,傅烬长腿一跨,精准挡在他与帘布之间,眉峰微挑,语气平淡:
“还要看什么?”
沈莫忙敛了神色,藏起了试探,扯出一抹嬉皮笑脸:“没什么,就是觉着这房间装得合眼缘,回去也想照着改改。”
语气轻描淡写,装出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。
他在单独面对傅烬时,带着几分怂意。
这小舅舅不过比他年长五岁,周身却裹着化不开的冷硬压抑,便是他这般混世魔王,也打心底里忌惮。
“你还是赶快找人吧,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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