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得像个小羊羔,可此刻眼底的倔强与愤怒,却让傅烬心头莫名一紧。
但他嘴硬不肯认输,勾唇发出一声冷笑:
“意外?那你总不能说,上一次我们在床上的事,也是意外吧?”
这话像一把尖刀,狠狠扎进温阮的心脏。
她被问得哑口无言,怔怔地望着傅烬眼中的嘲弄与鄙夷,心口骤然缩紧,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,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。
连日来的委屈瞬间翻涌,父亲沉重的医药费、继母与表姐的冷言挖苦,还有被娇娇推下山崖的生死一瞬……桩桩件件,都像精准的箭矢,射向单薄的她。
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,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被她死死忍着不肯落下,惹人心疼到极致。
“那天的事情,你该去问你的亲外甥!是他做了手脚,是他毁了一切!”
她丢下这句话,便踉跄着跳出房间,脚步虽显滑稽,却带着一股执拗的倔强,头也不回地往前走。
她的身影还未拐进自己的房间,傅烬的手机便突然响了起来。
他接听后,只冷漠回了一句“那你不应该找我。”,便挂断了电话,目光落在那道一颠一颠的身影上,淡淡开口:
“你父亲在江大医院?”
温阮的脚步猛地顿住,指尖死死抠住墙壁,才勉强撑住摇摇欲坠的身子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:
“我爸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