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节拍。
“你还想做什么?”
沈莫将她狠狠抵在怀里,低头便咬住她仅覆着一层薄薄地青纱的肩头。
尖锐的痛感瞬间传来,温阮挣扎着推他:“阿莫,你弄疼我了。”
可沈莫愈发用力,直到齿间尝到铁锈味才松口。
看着她莹白肩膀上清晰的咬痕,象征地标记她的所有权,心头的怨气才稍减。
“还知道疼?”他将她扔进布加迪副驾位置上,动作过猛,撞上了她骨折的部位。
钻心的剧痛席卷全身,温阮鼻尖一酸,泪水夺眶而出。借着这个情绪,她开始说起来。
“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做吗?”她哽咽着,“是娇娇约我去的山边,我知道她是你心尖上的人,是我多余了。她要杀我,是不是你默认的?”
脚踝的疼让她止不住颤抖,“我知道你厌烦我、恨我,求你放过我,我爸爸还在病房里昏着,我可以离你们远远的。”
温阮的哭诉像细碎的冰锥,猝不及防扎进沈莫心里,他扣着她后颈的手猛地一僵,整个人竟愣住。
先前翻涌的戾气、醋意瞬间被怔忡取代,他从没想过,温阮竟藏着这样深的委屈。
沈莫眼底最后一丝犹豫褪去,猛地加重力道扣紧她的后脑,俯身便用唇霸道地封住了她的声音。
温阮圆瞪着哭红的眼,满心惊愕——这吻,竟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,与往日截然不同。
一吻终了,他用额头抵着她的,滚烫的掌心仍箍着她纤细的后颈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:
“温阮,再敢说一句离开我的话,我现在就把你吃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