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阮的身子在环住傅烬的那一刻便微微发颤,身后那道清冷的女声入耳,才让她如遭惊雷般猛然清醒。
她像触电般倏地松开手,指尖还残留着他衣料的微凉,脸颊却因方才的冒失滚烫得厉害,连耳根都染透了绯红。
三人之间的空气骤然凝滞,沉默像一张密网,悄无声息地将周遭裹住,连呼吸都似变得小心翼翼。
她缓缓转过身,撞进眼帘的是个身姿高挑的女人,眉眼妍丽如桃花绽枝,尤其是那双眸子,眸光流转间竟似盛着漫天星辰,亮得晃眼。
这张脸她从未见过,可方才那声亲昵的“阿烬”,却像一瓢冰水,瞬间让她清醒过来——能唤他这般昵称,两人的关系定然非同一般。
不是说傅烬对女人向来疏离,从无半分牵扯吗?
原来身边守着这样惊才绝艳的佳人,难怪旁人都入不了他的眼。
她暗自打量着女人,对方也正用探究的目光,将她从上到下细细扫过,那目光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与疏离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傅烬清冷的声线打破了沉寂,一贯的平淡,却让温阮纷乱的思绪猛然归位。
“我……傅医生,我父亲伤情突然恶化,现在只有您能救他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惶恐的恳求,心底只剩一个念头——无论如何,一定要把他留下来。
“阿烬,这场学术会千载难逢,你若是错过了,这辈子怕是再难有这样深造的机会。能救她父亲的医生,全国何止你一个。”绝艳女人向前迈了一步,声音轻柔却带着谆谆劝诫,伸手便要去拉傅烬的胳膊。
话像一盆冷水,浇得温阮心头一紧,方才稍定的心又悬到了嗓子眼。
她竟顾不上脚踝的伤痛,扶着拐杖的手攥得发白,几乎要屈膝跪下去,只求他能点头。
“说说,具体什么情况。”
傅烬终究还是转眸看向她,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里,此刻竟凝着一点微光,那是医者刻在骨子里的,救死扶伤的责任之光。
温阮忙将刘医生告知的病情一字不落地复述出来,那些拗口的医学术语,她本就一知半解,此刻全凭强记,生怕漏了半点关键,更怕自己讲得含糊,让他失去了耐心。
她的指尖微微发颤,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好不容易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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