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觉地愣了愣。
“这是你父亲主治医师的电话?”
傅烬眉峰微蹙,带着几分疑惑,转头看她。
“不、不是……那是我的。”她的声音越说越小,最后两个字几乎细若蚊蚋,埋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慌忙翻出手机,找到刘医生的号码拨通,再将手机小心翼翼地递到他面前。
傅烬接过手机,语气沉稳:“你好,我是傅烬。接下来的治疗,希望你全力配合。”
一路之上,温阮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,每一次铃声响起,都让她心头一紧,生怕打扰了傅烬看病例的思绪。
她不敢接,只匆匆按断,指尖都带着慌乱。
傅烬一直垂眸看着手里的病例,眉头微蹙,周身的气息都透着专注,直到手机第N次响起,他才终于抬眸,淡淡瞥了她一眼。
“谁的电话,接吧。”他本不是爱管闲事的人,只是这反复的铃声,实在扰人,让他无法专心。
“没、没什么,就是骚扰电话。”
温阮脸上带着几分窘迫,慌忙将手机摁成飞行模式,指尖微微发烫。
而另一边,沈莫的手指一遍遍地摁着拨号键,听筒里传来的,却只有机械冰冷的回绝音。
“嘟嘟——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,请稍后再拨。”
最后一丝耐心被耗尽,他猛地将手机狠狠摔在地上,机身撞在坚硬的地面,发出刺耳的碎裂声。
“好,很好。”他咬牙切齿,眼底翻涌着怒意与戾气,“敢不接老子的电话,温阮,你可真有本事。”
他猛的起身,身后的椅子被大力推开,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,带着重重的戾气。
气冲冲地冲出餐厅,坐进车里,司机小心翼翼地问:“少爷,我们现在去哪?”
“江大医院。”
沈莫的声音冷得像冰,眼底翻着阴翳,“她不是躲着我吗?那就找她爹。我倒要看看,她是不是连自己的亲爹都不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