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医生推开病房门,傅烬率先走进去,众人紧随其后。
温阮挣开沈莫的手,理了理皱掉的衣角,和他一起跟了进去。
傅烬走到病床边,指尖轻轻扒开病人的眼皮,又俯身看了看仪器上的数值,眉头便紧紧蹙起,再未舒展。
“病人必须尽快转院,最好今天下午就办,不能拖。”他的语气斩钉截铁,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,院方众人纷纷点头,不敢有半句异议。
“你们先筹备转院手续,下午我让京北医院派救护车过来。”
他抬眼时,眉心的沉郁依旧未散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刘医生身上,细细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。
病房里的医生陆续散去,傅烬也转身要走,温阮却突然叫住他,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。
“傅医生。”
她快步追上,拦在门边,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,发紧发涩,“我父亲的病情,是不是……很重?”
她抬眼望他,眼底满是希冀与惶恐,盼着他能说一句“没事”,哪怕只是安慰。
可傅烬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,薄唇轻启,只吐出一个字:“嗯。”
便推门离开,清冷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哪怕方才对话,他的目光也未曾真正落在她身上,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温阮回头望向躺在床上的父亲,他双目紧闭,脸色苍白得像纸,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察觉不到,心头的疼,密密麻麻地漫上来。
“别担心,我小舅舅是这方面的权威,国内顶尖的,肯定能治好叔叔。”沈莫凑过来,伸手想揽她的肩,语气带着几分笨拙的安慰。
温阮将目光移到他身上,轻轻叹气,眼底的疲惫与忧愁,浓得化不开:
“正因为他是权威,连他都这般说,才知道爸爸的病,是真的重了。”
沈莫面露懊恼,本是好心劝慰,反倒让她更忧心了,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他从来不会哄人,只觉得有些烦躁。
下午,京北医院的救护车如约而至,鸣着笛停在医院楼下。
可就在众人准备抬温父下楼时,他的病情却突然急转直下——仪器上的心率数值骤然下跌,频频发出尖锐的警报,红色的数字跳着跳着,竟几近归零。
“不好!病人心率骤降!”护士的惊呼声响起。
温阮的脑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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