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那么让你不堪？”他一字一顿，声音冷得刺骨，像是淬了冰，砸在温阮心上。
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滔天怒意，冰冷的寒潭打着漩涡，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拽进去，溺在无尽的黑暗里。
他自己也说不清此刻的失控，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撞见她和高律的画面，那一幕像根针，狠狠扎着他的神经，烧得他理智尽失。
温阮被他圈在怀里，大半身子倚在桌上，上半身被迫后仰，双手虚软地抵在他的胸膛，指尖能感受到他有力却急促的心跳。
她眼神闪动，满是惶恐，身体控制不住地瑟缩，像被猎人困住的小兽，无措又害怕。
他的话字字清晰，可她却读不懂背后的情绪，只觉得眼前的人陌生到可怕。
说到底，他们本就不算相熟。
“连那个老头子都比不上？”这句话出口时，傅烬的声音微不可察地发颤，怒意已然攀至顶峰，黑眸里的冰寒几乎要凝住。
他突然伸手，指腹用力钳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，另一只手撑在桌面上，指节泛白，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“什么，你在说什么？”
温阮的神经绷到了极致，全身上下的细胞都竖起了尖刺，陷入极致的防御，心底的不安像潮水般涌上来，将她淹没。
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得几乎窒息，就在这时，傅烬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，尖锐的铃声划破了凝滞的空气。
可他像是完全没听见，钳着她下巴的手劲分毫未松，黑眸依旧沉沉锁着她，眼底翻涌着未平的怒意。
铃声执拗地响着，不肯罢休，像是在和他的固执较劲。
温阮偏头，余光瞥见那部手机就放在不远处的桌角，伸手便能碰到。
一个念头骤然从心底窜出——这通电话，或许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她趁他失神的瞬间，抬手飞快地将手机抓在手里，指尖攥得发白。
怕他制止，她几乎是下意识地，当着他的面按下了接听键，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勾出一抹劫后余生的得意，像只偷到鱼的小猫。
傅烬的咬筋微微凸起，下颌线绷得笔直，眼中的情绪却未起太大波澜，只是冷冷看着她，任由她折腾。
可下一秒，手机里传来的声音，让温阮的血液瞬间冻住，连呼吸都停滞了——
“小舅舅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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