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顿饭,温阮自始至终一言不发,只将所有情绪都压在心底。
她反复琢磨着昨夜那场失控的纠缠——她和傅烬又一次越界了。
除了一句会治好她父亲的承诺,他什么都没给,没有名分,没有未来,甚至连一句准话都吝啬。
若是她现在就贸然跟沈莫提分手,以沈莫偏执霸道的性子,绝不会轻易放过她。
可若是指望傅烬出面替她摆平,她又毫无把握。
万一他袖手旁观,她只会落得进退两难、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她就这么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,左右为难,如履薄冰。
在饭桌上,温阮心神不宁,却又不敢在沈莫面前流露半分,只能强打精神,死死攥着心神,生怕一个失神就露了馅。
全程几乎都是沈莫在滔滔不绝,说到两人的婚事:酒店定在哪里,要摆多少桌,邀请哪些亲友。
她偶尔点点头,敷衍地应上一两句,从头到尾都被动得像个提线木偶。
“怎么兴致这么低?”沈莫夹了口菜,抬眼看向她,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。
温阮心头一紧,飞快扯出一个苍白的借口:“没什么,就是想到……爸爸可能没法参加我的婚礼,有点遗憾。”
话音落下,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,眼底原本的光亮也彻底黯淡下去。
这话虽是借口,却也掺着几分真心。
结婚是她一辈子的大事,若是父亲缺席,注定会成为她一生的缺憾。
“说不定那时候他就醒了呢。”沈莫轻声安慰,“你父亲在京北医院,那是全国有名的医院,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他本想脱口而出傅烬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在他和温阮之间,他不想提起那个让他不舒服的名字。
温阮轻轻点头,脸上这才勉强浮起一丝浅淡的笑意。
包厢里的气氛一时缓和不少,饭菜的香气漫开,竟凭空多了几分虚假的烟火气。
沈莫忽然伸手,给她剥了一只虾。
向来都是被人伺候的少爷,如今竟也懂得照顾人了?
只是那只好好的海虾,被他剥得七零八落,几乎成了虾米。
“吃吧。”他将虾肉放进她碟中。
温阮小口小口地,把那只残缺的虾咽了下去。
她还是第一吃虾,没想到味道还可以。
“吃完饭,要去哪儿?”沈莫趁机追问,眼底藏着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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