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毫不犹豫地冲出办公室,门被轻轻带上,那道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口。
温阮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积压在胸口的憋闷瞬间散去大半,紧绷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,软软地靠在身后的墙壁上,双腿抑制不住地发软。
好险。
她在心里暗自庆幸,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疯狂跳动,几乎要冲破胸腔。
她用力撑着墙壁,强迫自己站直身子。
尽管双腿依旧虚软无力,连站都站不稳,但她很清楚,现在不是沉溺在恐惧里的时候。
必须尽快离开这间办公室,离傅烬越远越好。
不然等他处理完病人的事情回来,她再想走,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想到这里,温阮不敢再有丝毫耽搁,攥紧手心,急匆匆地推开办公室门,快步离开。
一路低着头,生怕被人看见她眼底的慌乱,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父亲的病房。
反手迅速关上病房门,她背靠门板,听着自己扑通扑通狂跳的心脏,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。
接下来的时间,她安安静静守在病房里,专心照顾卧床的父亲,喂水、擦手、整理被褥,一刻也不敢闲着,用忙碌来忘却心底的不安。
直到下午,确定父亲状态稳定,她才小心翼翼地离开医院。
好在这期间,傅烬再也没有出现来找过她,这让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许,难得自在了片刻。
而另一边,傅烬匆匆赶到病房,沉着脸处理完12床病人的突发状况,一路紧赶慢赶,连手术服都没来得及换,就径直去了温父的病房找人。
可病房里空空荡荡,哪里还有温阮的身影。
男人站在病房门口,深邃的眸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,指尖微微蜷缩,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。
等到真正闲下来,温阮的样子却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反复浮现。
她垂着头怯懦的模样,她泛红的眼眶,她颤抖着说不知道的声音,甚至她身上那股淡淡的、干净清浅的气息,都像一根细细的丝线,缠在他的心尖上,挥之不去。
鼻尖似乎一直萦绕着那股淡淡的香气,清淡,却又勾人。
今年三十二岁的傅烬,身居高位,年轻有为,身边从不缺趋炎附势的人,更不缺主动靠近的女人。
可这么多年,他始终清心寡欲,身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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