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莫,我……我还没沐浴!”她手忙脚乱地想撑起身,声音里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,只想为那渺茫的希望再争取一点点时间。
“不要。”沈莫已俯身过来,阴影将她完全笼罩。
他单手撑在她耳侧,另一只手轻易地制住了她妄图推拒的手腕,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浓重情欲,要将她彻底淹没。
“我已经等不及了。”
指尖在接触她的衣服时,似乎失去了耐心,直接而又粗暴的用力一勾,将她并不结实的裙子剩下的几个扣子也崩开了。
“嘶啦——”剩下的几颗扣子应声崩开,睡裙的前襟彻底敞开,露出了里面她一直小心隐藏的情趣内衣。
细细的肩带,繁复而诱惑的镂空花纹,紧紧包裹着她青涩却又玲珑有致的身体。
沈莫的动作顿住了,呼吸明显一滞。
黑色的极致魅惑与她本身纯净怯懦的气质形成了一种惊人的、充满张力的反差。
蕾丝下,肌肤莹白如最上等的羊脂玉,在昏暗光线里仿佛自带柔光。
裙身完美勾勒出起伏的胸线和不盈一握的腰肢,裙摆只及大腿,露出一双笔直纤长的腿。
温阮在他灼灼的视线下无所遁形,脸颊瞬间烧得通红,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。
她慌忙屈起手臂掩在胸前,却又难以完全遮挡,更顾不上下身,一时间手忙脚乱,窘迫得几乎要哭出来。
可她不知道,她这副羞怯惊惶、欲遮还休的模样,比任何直白的诱惑更能瓦解男人的理智。
沈莫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一直紧绷的克制力,在这视觉与心理的双重冲击下,终于彻底崩断了弦。
他等了太久,隐忍了太久,此刻温香软玉在怀,又是这般情状,所有的耐心都宣告耗竭。
温阮的心一沉,看来今晚,是在劫难逃了。
绝望如同潮水灭顶而来,她甚至闭上了眼睛,长睫湿润,认命般放弃了最后的挣扎。
就在沈莫的吻即将再次落下的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“叮铃铃——叮铃铃——”
清脆而执着的手机铃声,如同天籁,又如同救赎的钟声,骤然划破了室内暧昧浓稠到极致的空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