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岸边上还有一个比乖宝还要高的大石头，大石头边上还落着十几块小石头，全部都卡在地缝里。
乖宝眼睛瞬间一亮，小跑了过去，小手指头用力抠出卡在土里的黑色石块，直到她把所有小石块抠出来，累得靠躺在大石头上面，仰头望着白茫茫一片的天空，大口吸着气，用衣袖擦了擦满头的汗。
“这些石头给爹做炮筒……”好像还不够。
那乖宝再找找。
她从大石头上起身，余光一扫，眼睛愣了愣，小手摸了摸刚才脑袋躺着的那块地方。
灰扑扑的石头，在她的汗水剐蹭下，黑的发亮。
“这个石头好大呀！”
乖宝吃力的推了半天，那大石头纹丝不动。
她抹了一把额头，端坐在草地上，想了一会儿灵机一动。
“嗯？有啦。”
乖宝再次闭上了眼睛。
军帐内，顾应决从神机营回来，脑子里回想起萧韫说的话，从衣袖中拿出那一块黑色石头，若有这东西，或许萧韫说的三头炮筒真的能实现。
只可惜这东西过于稀少，做一把匕首都不够用。
他余光扫了一眼床榻上躺着的小女娃，让下人推自己过去，床榻上的小家伙，乖的不行。
顾应决意外发现，乖宝额头上的汗大滴大滴滴滴落下，都快浸湿枕头了。
他伸手探了探乖宝的额头，又探了一下自己的额头，从衣袖里拿出手帕给她擦了擦，也没烧，难不成又做噩梦了？
正纳闷时。
小家伙突然睁开眼睛，看到他时，眼中带着惊慌，“爹爹。”
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？
顾应决想起之前顾应柏跟顾夫人哄小家伙的场景，局促地伸手，轻轻拍了拍，说话的声音有些僵硬：“别怕，梦都不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