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嘴里。
顾寒舟眯着眼睛笑了笑,知道乖宝爱吃这些,所以过来的时候,特意在市集上买的。
几人到了库房门口,李柄年将钥匙递给了身边的将士,将士接过,打开了库房。
库房内堆着好几个箱子,将士上前,将一个个的箱子全都打开,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些稻草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。”李柄年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议道。
将士抽出身上的佩剑,架在李柄年的脖子上,“你还敢说谎骗将军!”
“不……不是,草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,我们山寨虽然也不富裕,但也不至于像穷苦。”
“将军我真的没有说谎。”李柄年连忙解释道。
这钥匙只有他跟老二老三有,平时除了他们兄弟三人,根本就没人能进来。
难道是老三?
“将军,定是李霸天那贼子,将库房里的东西取走了!”
顾应决冲身边的人吩咐道:“去审一审李霸天。”
“是。”身边的将士俯下身,行了一礼便退下了。
“吱吱吱……”乖宝正吃着荷包里的东西,就见不远处一只老鼠从洞里窜到她跟前,老鼠一双圆溜溜地眼睛望着乖宝,冲乖宝叫,而后往门口的方向走,见乖宝不走,又回来在乖宝跟前转圈圈。
“吱吱吱……”
“奇怪,这老鼠怎么回事,一点也不怕人。”顾寒舟蹙眉,纳闷道。
乖宝盯着它,奶声奶气问道:“你就是昨天那只老鼠吗?”
老鼠前脚腾空,后脚踩在地上,紧紧盯着她,又放下前足往外面跑,像是在示意她跟着自己。
乖宝跟着它走了出去,“吱吱,等等乖宝!”
众人见这状况,还以为小小姐在跟一只小老鼠玩,并未在意。
顾应决挑眉,“跟上乖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