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了。”顾寒舟走到门洞边上,往里探了探,抚摸了下上面开凿的齿痕,打磨的光滑不咯手。
“看来他早就有了异心。”李柄年望着那门洞,心情又沮丧,又难受,怪他识人不清,不仅差点害了自己,也害了寨子里的兄弟们。
“怪不得当初,上山寨他非得选这处居住。”他紧了紧拳头。
该死的李霸天,他自认对他不薄,没想到李霸天竟是这么个忘恩负义的玩意。
顾应决下令道:“寒舟你带着他们几个人,还有李柄年先进去。”
“爹爹,乖宝也要进去。”乖宝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,兴奋地打量着突然出现的大洞。
“好。”顾应决摸了摸她的小脑袋。
乖宝看了一眼地上还没有走的老鼠,她取下腰间的荷包,从里面拿了一颗方糖,放在了老鼠面前。
“鼠鼠,谢谢你哟,要不是你,我们就不会找到这个地方。”
老鼠“吱吱”两声,在地上绕了几圈。
乖宝不懂它的意思,开口道:“你快吃吧。”
边上的顾应决一直盯着乖宝那,只见地上的那老鼠,仿佛能听懂乖宝的话般,将那小块方糖叼进了嘴里,用手抚了抚脸跟嘴,最后又进了那黑蛐蛐的洞里面。
“爹,鼠鼠跟四叔他们都进去了,我们也快进去吧。”乖宝迫不及待地开口道。
顾应决唤了几个将士过来,让乖宝爬上自己的轮椅,一手抱着乖宝,一手中握着火把,缓缓进了那门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