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装,锄头挖的起劲,地都被他挖松了好一大片,“大哥,你身子不好,累了就在旁边歇会儿。”
“你哥我现在身体好着呢。”顾应柏拿着衣袖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“爹,你快我抓到什么了。”元槿在菜地里跑来跑去,一会儿捏着个蚂蚱,一会儿又抓来只蜻蜓,还非要闹着给他爹看。
景王虽然养尊处优,但十几岁时便随了军,挖土种地这种事对他来说跟行军千里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。
“爹知道了,你去看看乖宝来了没?”景王有些头疼地看着纯闹腾的儿子。
元槿正准备仰头去看田埂那边,就听到一道软绵绵稚嫩的声音,在他耳边响起,“哎,元槿!”
“乖宝?”
元槿丢下自己手里的东西,飞快地迈着小短腿跑过去。
“你们来的真早。”乖宝看了他一眼,元槿身上穿的衣服,比平时要旧,头上没戴玉冠,只绑着一根发带。
一提起这事,元槿还有些来气,鼓着腮帮子开口道:“是呀,我父王一大早就给我揪起来了,跟我说如果不起床就不带我来了。”
父王甚至还捏他鼻子,掀他被窝,以前他生病的时候,父王可从来都没有这么残暴过。
果然父王现在变了,都没有以前关心他了。
乖宝揉了一把脸:“我今天都起晚了,爹抱着乖宝上马车的。”
元槿一脸羡慕道:“真好,我要是有两个爹就好了。”
“一个爹抱着我,一个爹喂我吃饭,这样我就不用动手了。”
乖宝闻言仔细想了一下,好像还真不错。
她躺着就能吃饱饭饭了,还不用自己走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