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意了一眼身侧的孙嬷嬷,说话的声音略有些慌张。
她从腰间取下一块玉,“不行,拿上这块玉佩,你亲自进宫去见皇后娘娘一面。”
顾夫人何曾这般惊慌过,面对自己这个唯一孙女的安危,她心里没底。
顾应决看了一眼身侧的乖宝,“娘,明日我会跟她一块过去,会派人好好看着她。”
“对,三弟也要一起去。”
顾应柏劝说道:“娘,此时叫人去见皇后娘娘,要是让人知道,怕是得说我们将军府忌惮太后,只怕不仅对府上不利,对娘娘不好。”
顾夫人深吸了一口气,两个儿子都长大了,已经不需要她做些什么了,“那就都听你们的。”
乖宝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,拿出腰间的荷包,打开跟顾寒舟一起吃方糖跟果干。
景王府,书房。
男人穿着一身蟒袍,坐在桌案后的檀木椅上,居高临下,带着审视的目光,看向地上的人。
那人半跪在地上,抱着拳头,将今日大街上发生的一切全都仔细说了一遍。
景王捏了捏手中的玉佩,嘴角微抿,顾寒舟的病症,几乎整个京城都知道,这么多年都没有一丝转变。
却因为一个孩子,突然有了变化,
难道那孩子真有什么特殊的能力?
不过无论怎样,他都得试一试。
那人又继续道:“属下抓了将军府看病的林大夫,严行逼供下,林大夫只说将军府诸位主子的病能好,跟他无关。”
“属下还派人去了将军府打听,听说是自从将军府小小姐来了后少将军活了,身上伤也逐渐痊愈,就连顾夫人都能站起来了,顾大公子的病也好了。”
“本王知道了,继续盯着。”
景王摆了摆手,待下人离开。
他沉默地挥了挥衣袖,从椅子上起身,迈着步子出了书房,直步离开了院子,转身踏进一处长满木槿花。
他在一处屋子跟前停了下来,拢了拢衣袍。
屋内,气氛低压沉郁,里头的众人眼里都透着紧张不安。
床榻上的孩子,约莫五六岁,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,眼底覆盖厚重的青丝,整张脸白的发黑,唇瓣乌黑发紫,眼神无光,看上去疲惫又虚弱,仿佛下一刻他就会立刻晕过去。
他含着泪,有气无力地对着跟前的陶罐,呕出了一深红色的血水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