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。”
乖宝顺着他的话,手递了上去。
只见元槿从自己手腕上,取下一串佛珠,塞进了乖宝的手里。
“这是我娘从寺庙求来的,就送给了乖宝了,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。”他为了表示自己的心诚,特意强调道。
“那不行,我不能要。”乖宝取下佛珠又塞回到他手里。
“为什么?”元槿有些伤心的问。
“因为不可以拿别人最重要的东西。”乖宝回应。
元槿松了一口气,这样啊,还以为乖宝嫌弃他的东西呢。
“现在不是了,现在乖宝是元槿最重要的朋友,有乖宝在,就不需要它了。”
“嘿嘿,那好吧,那乖宝替你保管。”乖宝伸手接过,戴在了自己手上,她手上还带着顾应柏送的琉璃珠串。
“谢谢,你哦。”
“不用客气。”
景王妃在边上看着她们推搡有礼的动作,只觉得可爱又有趣,忍不住咧嘴笑了笑,开口道:“乖宝,槿儿过来歇会儿……”
永昌伯府,后院。
一个身穿水蓝色衣衫女子被下人请进了屋子里。
房门落上,椅子上坐着的男人抬眸,冷瞥了她一眼。
女子望着他嘴角带笑,手轻轻一扯,腰间的细带落在地上面。
衣衫退的只剩下一件粉色金丝肚兜悬挂在脖子上,和一件白色轻薄到几乎能看到丰盈翘臀的亵裤。
她每走一步,起伏的肚兜颤了颤,女人上前勾了勾他的脖子,顺势坐在男人腿上。
女人润红,灼热的唇瓣,几乎贴近时。
林玄泽扣住了她的下巴,语气阴冷强势:
“你不是说顾寒舟永远都不会好吗?如今他怎么突然不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