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。
顾应决要是知道自己的亲弟弟,害死了自己唯一的孩子,怕是这辈子都不得释怀。
顾寒舟的处境,那就更不用说了,害死自己亲侄女的畜生,将军还能容下他?
就算能。
他还听说宫里太后挺喜欢这丫头,太后知道了能不责罚顾寒舟吗?
京城百姓们的口舌能饶恕他吗?
顾寒舟必不得善终。
这么一想,这个碍眼的丫头还是死了好!
林玄泽盯着乖宝,眼中闪过一抹阴毒。
乖宝没有搭理他,对着他气鼓鼓地翻了个白眼,她知道这个叔叔就是个大坏蛋,根本就不希望她的四叔能好。
“四叔喝水。”她从自己的腰间取下水袋,递到顾寒舟嘴边。
顾寒舟猩红的眼睛,盯着乖宝,眼睛中含着泪水,脑袋蹭了着乖宝的手,握着她的手盖在自己的额头上。
他就像是一只受伤的怪兽,委屈巴巴望着自己的主人,跟主人撒娇,并用自己的行为告诉主人现在他真的很难受。
“乖,不疼了,喝点水水就好啦,四叔听话哦。”乖宝蹲在他面前,轻轻摸着他的脑袋,语气稚嫩又轻柔地开口道。
顾寒舟接过水袋,仰头喝了一大口,内心那烦躁之意逐渐褪去,浑身的疼也慢慢消减。
“乖……乖宝。”顾寒舟眼神逐渐清明,含着泪上前将乖宝抱在了自己怀里。
“好疼。”
“嗯嗯,四叔不疼啦。”乖宝拍着他的背,嚷嚷道。
林玄泽瞥了一眼顾寒舟那副傻样,眉头微蹙。
他捏着手中的铃铛又晃悠了一阵,目光仔细盯着顾寒舟那边的状况,看到顾寒舟垂下头,脸色苍白,仿佛在忍耐着什么。
看样子,这个疯子一直都是在硬撑着。
手里的铃铛越摇越起劲,他甚至还走到了顾寒舟的跟前,却被将军府的下人给拦住了。
在铃铛激烈的响声中。
“噗!”顾寒舟脸色发紫,猛地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