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树苗,树苗的枝条都折断了,还是那种立都立都立不起来的。
乖宝小手搭上他的肩膀,踮起脚尖,额头顶着顾寒舟的额头,“四叔,你到底怎么了?”
“是啊,四公子,您最近总是魂不守舍的。”边上的下人跟着道。
顾应柏笑着走了过来,“还能怎么了,有心事呗。”
“哦,我知道啦,是四婶吗?”乖宝睁大了眼睛,望着顾寒舟。
顾寒舟听到这两个字,就想到了裴昭那张脸,心不由梗了一下。
“不是,哪来的四婶。”顾寒舟起身,背着乖宝低喃了一句。
“乖宝,别理他,某个人心里惦记着人家姑娘,偏偏还不承认。”顾应柏走过来,俯下身抱起了乖宝,在乖宝软糯的小脸上蹭了蹭,瞥了一眼顾寒舟调笑道。
“嘿嘿,四叔要勇敢一点哦。”乖宝窝在顾应柏的怀里,小手捏成拳头,奶声奶气的开口。
“那又能怎样,我这三年从未出现在她面前,也并未真正关心过她,我又有什么资格?去插手她的选择。”顾寒舟说这话时,呼吸都有些沉痛。
他遗憾这三年,自己不曾出现在裴昭身边。
外头一名小厮,匆匆忙忙走了过来,开口道:
“少将军,方才林府的小厮特意过来请四公子,去林府吃喜酒。”
“嘿,这都上门挑衅来了。”顾应柏抽了抽嘴,眼里藏着怒意。
“不过说来也奇怪,他们就这么着急成亲吗?”顾应柏疑惑。
太傅是讲究人,绝不会这么仓促将女儿嫁给别人。
更何况是林玄泽这种,满手杀戮,不择手段的人。
裴太傅根本不可能答应让女儿嫁。
总感觉这里头有问题。
他话音刚落下,身边的人跟着阵风一样冲了出去。
“四叔,你去哪!”乖宝望着他的身影,瞪圆了眼睛,困惑道。
顾应决冲身侧的下人开口道:“让陈开带人去裴府。”
“好!太好了。”
“我就说我们将军府,没一个孬种。”
“走,咱们去看看。”顾应柏抱着乖宝,脸上带着看热闹的笑容,迈着步子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