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给了你选择,现在的结果是你自己选的,怎么你打算反悔?”
“就算你不在乎,那裴太傅呢,裴凌呢,难道你们一个个当真一点都在意裴夫人的身体了。”他的目光看向裴太傅,裴太傅紧紧捏着手里的水袋,在听身边乖宝说话,似乎全完没把他当一回事一样。
而裴凌神色淡淡盯着他,完全不似一开始他来提亲时,那副恨不得杀了他的表情。
林玄泽蹙眉,心中生出一丝迟疑。
“林玄泽,你这卑鄙无耻的贱人!到了现在你还想用我师娘的病,威胁我老师。”顾寒舟上前一步,咬牙道。
“那又怎样,能救裴夫人那是我的本事,何况我提出来的要求,也是他们自己答应的。”林玄泽冷嗤道。
裴太傅开口道:“你走吧,昭儿不嫁了。”
“太傅一向言出必行,今日突然反悔,难不成是不打算救夫人了?”林玄泽心知,裴太傅疼爱女儿,一面是妻子一面是爱女,难以抉择也正常。
他拍了拍手,身后的下人走了进来,那人手里端着一个花瓶,花瓶上面正插着一朵紫色的花,一根枝条上好几个分叉串连着一个个小花骨朵,就跟一串葡萄一样。
“这草药我拿来了,只要昭儿跟我走,这药我便留在府中。”
乖宝仰头望着花瓶上面那支紫藤花,有些嫌弃的撇着小嘴,“这个花花又不好看。”
林玄泽听到她稚嫩的声音嘴角扬了扬,“你个小屁孩懂个屁!”
“略略略!你的花,还没有将军府里的花好看,你长得丑花也不好看,裴姐姐才不嫁给你,大坏蛋。”
乖宝躲在裴太傅身边,冲林玄泽做了个鬼脸,又吐了吐舌头。
“你这小孩这真教养,也不知道将军府怎么教的。”林玄泽气得剐了她一眼,不知道为什么,他心里莫名有些不安。
可能是之前的每一次,碰上这小屁孩总会出岔子,出的多了,每次遇见都有些心里发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