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布从墙角拿起一把烧得通红的铁钳。
钳口的火星在昏暗的灯光下跳跃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乐哥,听说你最宝贝你那双手,当年就是靠这双手砍出了佐敦的地盘,不如今天,就让它再‘风光’一次?”
阿布的声音带着戏谑,缓缓举起铁钳。
阿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不等铁钳落下,就嘶吼起来:
“我说!我说!是号码帮的胡须勇找的我!”
“他说帮我除掉林耀和大D之后,就把尖东交给我管!”
“杀手是他的人,我一时糊涂,才上了他的当!”
大D脸色一沉,转头看向肥邓:
“邓伯,胡须勇这是明着挑衅我们和联胜,这笔账必须算!”
几个元老纷纷附和。
月球扛把子主张立刻带人踏平号码帮的地盘。
龙根表示反对,担心警方会借两派火并的机会清剿社团。
一时间争论不休。
肥邓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祁门红茶,道:
“胡须勇那边的事先不议,先执行家,我们和联胜是有家法的!”
“是,邓伯!”
不一会。
阿乐被两个小弟按在冰冷的长条木凳上。
双手反绑在身后,脚踝被粗麻绳死死捆在凳腿上。
嘴里塞着破布。
阿布手里握着一把磨得锃亮的开山刀。
他身后站着四个面无表情的小弟,正是负责执行家法的社团骨干。
肥邓和几位叔父坐在一旁的木椅上,神色凝重,没人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