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。
血花溅在洁白的床单上。
蒋天生直挺挺倒下,额头一个血洞正汩汩淌血。
眼睛还圆睁着,映着天花板的吊灯。
陈浩南刚走到走廊拐角,听见枪声就往回冲。
撞开房门时,只看见蒋天生倒在血泊里,凶手已经翻窗逃进了夜色。
他扑过去探鼻息,指尖刚碰到皮肤就缩回来——一片冰凉。
“南哥!”
包皮从后面撞进来,脸色惨白如纸,看见地上的血,腿一软跪在地上。
“我刚才看见黑影往东边跑了!”
陈浩南没理他,迅速扯下窗帘布裹住蒋天生的头,喝道:“走!”
他拽起包皮就往紧急通道冲,刚下楼就听见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。
包皮看着他眼里的血丝,慌了:“南哥你要去哪?”
“引开他们。”
陈浩南扯掉沾血的外套,转身往相反方向跑,故意撞翻路边的垃圾桶。
果然,巷口立刻冲出几个黑影,枪声追着他的方向响起来。
“不要追了!”
在他们的身后,乌鸦和笑面虎并肩走了出来。
东星马仔们停住了脚步。
“阿伟,现在就回去,好戏开场咯!”乌鸦吹了声口哨,兴奋道。
……
2天之后,港岛,洪兴总部。
总堂里的檀香混着雪茄味。
白纸扇陈耀坐在酸枝椅上,目光扫过堂下众人。
最后落在包皮身上,脸色铁青问道:
“包皮,你是说,陈浩南在套房里枪杀了蒋先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