驼的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着,眼底掠过一丝沉郁。
“不是我要退。”
他从怀里摸出烟,笑面虎连忙上前点火。
“昨天在老饕茶餐厅,李文斌已经放下重话”
“什么重话?老大,别怕那个死条子!”
“东星要是不合作,不收敛,条子就直接动手,端了我们所有场子。”
“靠!条子的话能信?”
乌鸦往前踏了一步,声音更冲。
“他们就是怕我们和洪兴闹大,故意拿话压您!”
“我们现在势头正盛,凭什么要怕?大不了跟洪兴拼到底,再跟条子斗一场!”
“斗条子?”
骆驼猛地拍了石桌,碟子里的花生米蹦了一地。
“你拿什么斗?东星现在一半的场子靠粉撑着,李文斌要是真查,你那些货能藏哪儿?兄弟们能去哪儿?”
他指着乌鸦的鼻子,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道:
“我是为了东星的大局!现在不停手,等着被一锅端吗?”
“老大,我看您是老了,怕了!”
乌鸦梗着脖子回怼:
“当初您带着我们在荷兰打天下的时候,什么时候怕过差佬?”
“现在不过是李文斌放了句狠话,您就要把兄弟们的血汗钱、拼命抢来的地盘拱手让人?”
“老大,你现在没卵子了?”
“普雷老母,乌鸦,你敢再说一遍?”
骆驼的脸瞬间涨红,你他妈才没卵子!
笑面虎见势头不对,连忙上前拉住乌鸦的胳膊,笑着打圆场:
“阿鸦,你少说两句,老大也是为了大家好。”
“老大,阿鸦年轻气盛,您别跟他一般见识,有话慢慢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