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他们男人去打。”
一会儿,五嫂摸牌。
她盯着牌,平静道:“你就是个自来熟,也不管别人愿不愿意,没见人家小姑娘紧张。”
六嫂抿口茶:“又不是在公司,自个儿人玩得好有什么关系?”
自个儿人?
江宁听出一丝拉拢的意思,连忙打马虎眼去抓拍。
又是一张她们要的牌。
偏偏她的牌不能大动。
出这张,六嫂肯定胡,另一张,五嫂必定胡。
六嫂瞥了她一眼,笑道:“要是我赢了,待会儿夜宵我包了,谁也别跟我抢。”
五嫂让佣人倒茶,看似不经意道:“年年都这么喊,一会儿输了又该推牌不干了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显然在给江宁施压。
江宁捏着牌,手心里都是汗,偷偷看了看身侧的墨闻。
他到底希望谁赢?
但她对上的却是男人看向她的目光。
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