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,所有的沉默,都是为了这一秒的捕捉。
林啸没有护头。
他甚至没有去看那条扬起的高腿。
因为他的动态视力早就捕捉到了——霍兰德的重心并没有完全压上去,那是个半真半假的动作,他在等着看林啸抱头鼠窜的笑话。
林啸的左脚猛地蹬地,地板发出一声爆响。
整个人不退反进,像是一枚贴地飞行的导弹,瞬间切入了霍兰德的内围死角。
截杀!
截击流打法!
在霍兰德的腿还在半空,嘴巴还张着,气刚吐到一半的时候。
林啸的右腿,带着蓄积了整整三分钟的怒火,如同一柄重锤,横扫而出。
不是高扫。
是中段扫踢(Middle Kick)。
目标:霍兰德那因为张嘴说话而松弛的右侧肋骨(肝区)。
“砰!!!!!”
这一声。
太响了。
比刚才所有的打击声加起来都要响。
那是胫骨硬生生闷在肋骨上的声音,甚至夹杂着某种骨骼不堪重负的哀鸣。
霍兰德嘴里的那声“Haaaa”戛然而止。
就像是一只正在打鸣的公鸡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他的眼球猛地向外突起,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那种肝脏被重击的剧痛,瞬间切断了他大脑的所有信号。
他的身体在空中僵直了一瞬,然后像是个被抽掉了骨头的软体动物,原本高高扬起的腿无力地垂下,整个人踉跄着向后退去。
哗——
原本喧嚣的丰田中心,在这一秒,出现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的嘴巴都张大了。
那个正在跳舞、正在说相声、正在掌控全场的大嘴怎么突然不说话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