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的衣裳,可四姨太是明晃晃的骚,走路扭腰摆臀,眼神勾魂摄魄。
眼前这位却不一样,明明穿得这般惹火,偏生低眉垂眼,身子微微缩着,倒像只误入狼窝的小白兔,怯生生里藏着说不清的味儿。
林婉如挪步过来,纱裙飘飘荡荡,带起一阵香风。
她走到门边,伸手把门问插上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“七姨太,”
王九金先开了口,“您这又是何必。我说过的话,吐口唾沫是个钉,断不会变卦。’
林婉如转过身,幽幽叹了口气。
灯下看,她眼圈还有些红,可脸上却扑了层薄粉,唇也点得鲜亮“王灶头,你是不知道……”
她声音轻得像羽毛,“今天,吃不下睡不着,眼前全是刘文炳那张脸……还有大帅抽鞭子的声音,鞭鞭都像抽在我身上。”
她往前走了两步,几乎贴到王九金跟前。那股甜香扑鼻而来,混着她身上温热的体温。
“我思来想去,只有这么一个法子。”
她抬起眼,水汪汪的眸子望着他,“你要了我身子,咱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你得了实惠,我也能安睡!这才两下里都踏实。”
说完这话,她忽然吹熄了桌上一盏灯。屋里暗了一半,只剩床头那盏还孤零零亮着。
她的手移到腰间,轻轻一扯—纱裙的系带松开了。薄纱滑落,堆在脚边,像朵凋谢的藕荷花。
月光似的肌肤在昏黄灯下晃人眼。
她一步步走过来,身子微微发颤,却径直投入王九金怀里。
王九金只觉得周身一软。脸贴着的肩颈温润如玉,滑腻腻透着暖意。
手臂搂住的腰肢细得惊人,偏偏又柔若无骨,在他掌心里轻轻扭动—这女人,瞧着怯生生的,身子倒会勾人。
他血往上涌,手臂一用力,把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林婉如惊呼一声,手臂环住他脖子,把脸埋在他肩窝里。热气喷在他颈侧,痒丝丝的。
床帐落下,遮住一室春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