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有鄙夷,有嘲讽,也有兔死狐悲的悲凉。
罗永烈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挽回颜面,可说出来的却是:“让……让诸位见笑了。”
声音干涩,像枯树皮摩擦!
他拱了拱手,走下戏台,回到盐帮那桌。桌上的酒菜已经凉了,可他抓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酒是苦的!!
他放下酒杯,长叹一声。
那一声叹息,又重又沉,像把锤子砸在每个人心上。
堂会一散,大帅府里那股子假热闹劲儿就泄了个干净。
宾客们走得急,连客套话都省了,一个个低着头往外窜,生怕走慢了又撞上什么要命的事儿。
戏班子的人更是跑得快,连行头都没收利索,几个徒弟架起被打得不轻的老元头和柳青山。
而小明珠早被锁了起来,戏班的同门不是不管她,再多说一句,估计整个戏班都别想走!
院子里杯盘狼藉,残羹冷炙撒了一桌一地。
几个下人正忙着收拾,动作却轻手轻脚的,大气都不敢出,正厅那边,曹大帅刚砸了个茶碗。
“妈的!”曹斌一脚踹翻太师椅,“好好的日子,让老八那贱人给搅了!”
王福站在一旁,战战兢兢的,等曹斌发完火,才敢开口:“大帅息怒,八姨太那性子,您又不是不知道。盐帮出身,野惯了。”
“野?”曹斌冷笑,“老子早晚把她这身野性子打服了!”
曹斌忽然觉得没意思透了。他摆了摆手:“老王。”
王福赶紧低头凑上来:“大帅。”
“听雨轩那边,”
曹斌舔了舔嘴唇,“给那小明珠送点吃的。别饿着,晚上……嘿嘿……我还得去呢。”
王福堆着笑:“是,是,这就去办。”
罗青雀的小院里,这会儿静得吓人。
白玉兰和冬雪把罗青雀扶进屋时,天已经擦黑了。
冬雪点了灯,昏黄的光照在炕上,把罗青雀背上的伤照得一清二楚。
白玉兰只看了一眼,眼泪就下来了。
那两道鞭痕,比她刚才在戏台上看见的还要吓人。
皮肉翻卷着,血糊糊一片,伤口边缘肿得发亮,像是再碰一下就要炸开似的。
血顺着脊梁沟往下淌,把裤腰都浸透了,暗红一片。
“青雀……”
白玉兰声音发颤,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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