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你就是太怕事!”
楚千烈抬眼看他,扇子停了停:“我怕事?老五,你跟我说说,怎么拼?”
“怎么拼?”张赫瞪眼,“明着不行,咱们来暗的!曹斌在阳城有多少产业?钱庄、面粉厂、绸缎庄……全他妈给他点了!烧个精光!看他急不急!到时候,就得主动找咱们和解!”
“烧?”楚千烈冷笑,“烧完了呢?曹斌手里有兵,上万条枪。查出来是谁干的,到时候大军围剿,咱们这几个帮派,够他塞牙缝吗?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!”刘二彪又拍桌子,“这口气就咽了?!”
“还是忍忍吧。”
楚千烈慢悠悠地说,“曹斌现在风头正盛,跟他硬碰,吃亏的是咱们。”
“忍忍忍!你就知道忍!”
刘斩站了起来,脸红脖子粗,“三哥,青雀是你看着长大的!你就忍心看她白挨那两鞭子?!”
楚千烈不说话了,他看向罗永烈。
其他三人也看过去。
大厅里静下来。只有墙角的油灯噼啪作响,火光晃着几个人的脸,忽明忽暗的。
罗永烈一直没说话,他盯着桌上的酒碗,盯着碗里晃荡的酒液,眼睛里的血丝一根根清晰可见。
他想起白天戏台上那一幕。
女儿跪在那儿,背挺得笔直。他举起鞭子时,她的手在抖,他看见了,可他不能停,曹斌在台下看着呢。
第一鞭抽下去,她身子猛地一颤。第二鞭,她咬破了嘴唇,血顺着下巴往下滴。
可他这个当爹的,还得打。
罗永烈猛地攥紧了拳头,骨节咯咯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