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晃悠。
王九金熟门熟路地贴着墙根走,绕过假山,正要往自己那间偏房去,忽然看见东边院子还亮着灯。
那是于夫人的院子。
于凤蓉平时深入简出,过得像个木偶似的。
实际这女不到四十,保养又得宜,看着也就三十岁左右。
自从女儿无故夭折后,她就吃起了长斋,把整个院子弄得跟个佛堂似的,成天不是诵经就是抄佛,轻易不出门。
王九金本来没想多事,可走到院墙外头,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,赵振彪今晚会不会来?
按常理算,这赵振彪和于夫人的事被他知道了,他肯定着急和于凤蓉商量对策!
好奇心像猫爪子似的挠心。
王九金左右看看,四下无人,他提了口气,身子一纵,右手在墙头一搭,整个人悄无声息地翻了过去。
于凤蓉这院子果然布置得跟寺庙差不多。
正屋前头摆了个青铜香炉,里头还插着没烧完的香,院里种着几株菩提树,夜风一吹,叶子沙沙响。
二楼东边窗户透着光,两人影在窗纸上晃动。
王九金屏住呼吸,脚下展开游龙步法,身子一蹲,双腿发力,“嗖”地蹿上了屋檐。
瓦片在他脚下稳如平地,王九金猫着腰摸到亮灯的窗户上头,双腿勾住屋檐椽子,身子往下一坠,来了个倒挂金钩,正好倒趴在窗户上方。
里头果然有人说话,声音压得低,但在寂静的夜里听得真切。
“……凤蓉,咱们的事怕是要漏。”
是赵振彪的声音,尖声尖气的,带着焦虑。
“噗——咳咳!”
瓷器碰撞的声音,接着是于凤蓉的惊呼:“振彪哥,你……你说什么?不可能吧!”
王九金轻轻舔湿手指,在窗纸上捅了个小洞,凑上一只眼。
屋里是个小厅,布置得很是素净。
正中供着观音像,香案上青烟袅袅。
赵振彪穿了身黑衫,坐在太师椅上,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于凤蓉坐在他对面,穿着灰色绸衣,头发松松挽着,手里茶杯歪了,茶水洒了一手。
“那天堂会,咱俩去后宅说话,被人看见了。”赵振彪压低声音,“是王九金。”
于凤蓉手里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搁在桌上:“他怎么会看见?那天他不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