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!
罗大志则昂首挺胸,故意弄出很响的脚步声,经过许、李二人身边时,还重重哼了一声,眼里的火星子还没熄。
王九金没理会他们,他脚下不停,径直穿过几道回廊月门,朝着府邸偏西一处较为僻静的小院走去。
那是金喜善住的地方。
小院门虚掩着。王九金刚走到门口,丫鬟绿竹穿着一件水绿衫子、扎着双髻就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缩了回去,随即响起一阵细碎急促的脚步声往屋里报信去了。
这些在深宅大院里熬出来的丫鬟,个个都成了精,眼睛毒得很。
她们或许不知道全部内情,但“大帅”换没换人,行事做派、气味感觉对不对,心里绝对门儿清。
只是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看破不说破才是保命的智慧。
绿竹刚才那惊慌又强作镇定的样子,就是明证。
他抬手推开门,院子里种着几竿瘦竹,在午后的热风里微微晃动,投下稀疏的影子。
刚踏上屋前的石阶,房门就从里面拉开了。
金喜善站在门口。
她似乎刚从午睡中醒来,或是本就心神不宁地等着,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绾着,几缕发丝垂在白皙的颈边。
看见王九金,她眼睛里闪过一瞬间的慌乱、欣喜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,好像不知道该叫什么。
王九金一步跨进门槛,反手带上了房门,将燥热和可能窥探的视线都关在外头。
屋里比外头阴凉些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、属于她的独有馨香,有点像茉莉,又混着点桂花的香味。
“没外人的时候,还叫九金就行。”王九金先开了口,声音不高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金喜善像是松了口气,连忙转身去桌边倒茶,声音软软的:“你……你先坐,喝口茶,天热。”
她今天穿了件水绿色的薄纱裙子,料子很轻很透,在从窗格透进的阳光下,朦朦胧胧地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浑圆的曲线。
袖子是短袖,露出两截雪白如玉藕的胳膊,裙子下摆也只到小腿,走动间,一双修长笔直、白得晃眼的腿若隐若现。
许是动作有些急,或是心绪不宁,她弯着腰提起桌上的青瓷茶壶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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