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的柳静宜,母女二人泪眼婆娑的场景。
他愣了一下,随即摸了摸鼻子,眼神里竟闪过一丝不好意思。
“咳。”
他轻咳一声。
他冲着柳静宜的方向,依旧是拱了拱手,态度算得上恭敬。
“前面马上就要过北狄的关隘了。”
“我已修书一封,八百里加急送往上京。”
“皇叔收到信,就会亲自赶来关隘与您相见。”
他说完,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姜冰凝。
迎接他的,是一双带着毫不掩饰恨意的眸子。
纪凌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又摸了摸脸上早已结痂的血痕。
“那个……小丫头。”
他开口道。
“昨天在战场上,兵不厌诈。”
“我那一枪,已经控制了力道,看着吓人,都是皮外伤,养两天就好,不会给你留下什么暗伤。”
他像是在解释,又像是在说,那伤还不如她射出的金簪。
姜冰凝根本不搭理他。
她只是冷冷地盯着他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纪凌觉得有些无趣。
这丫头,脾气比她的身手还要硬。
他耸了耸肩,放下了车帘。
“柳夫人先好生休息,若是有什么需要,尽管跟外面的人说。”
车帘落下,再次隔绝了光线。
柳静宜的身子,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。
纪凌说的“皇叔”二字,又一次激荡了她的心神。
姜冰凝望着母亲,发现母亲正偷眼看自己,被发现后又慌忙将目光投向别处,心中也是一声叹息。
她现在完全明白,纪凌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了。
因为那皇叔就是母亲前世改嫁之人。
北荻信王,纪云瀚。
那是前世她跟随姜承轩来到北荻做使者时就知道的。
当时母亲已敌国二嫁之身,成为北荻信王正妃,正闹的沸沸扬扬,甚至连姜悦蓉都被封为郡主。
那时的姜悦蓉非常兴奋,觉得自己选择母亲马车异常正确,冥冥中就该她得到郡主的位置。
当时她志得意满,挑衅似和姜冰凝说过不少信王府的事情。
姜冰凝这才知道,母亲本是北荻人。
十六年前,北荻大周一场大战,母亲被掳到大周前,就是信王的青梅竹马。
后来姜承轩因战功被大周皇帝赐婚,这才把母亲纳入将军府。
信王因此沉寂了近二十年,直到母亲再度被抓回北荻,被封王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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