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微微发颤的手,转头对朱标低声说了一句:
“标儿啊……”
“这次老二回来,那漠北草原上的草,怕是都要比往年高个三尺咯。”
“那就是血浇出来的啊。”
朱标望着北方,沉默良久,只吐出了两个字:
“值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