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干不净,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低声咒骂挑衅。
“西南来的土鳖,浑身一股臭虫子死尸味,也配跟我们一起训练?瞧你那鬼样子,低头耷拉脑的,是不是晚上都跟棺材瓤子睡一块?赶紧滚回你的穷山沟里去!”
阿吉始终将头埋得更低,宽大的连帽衫帽子几乎完全遮住了他的脸。
他只是机械地、有些笨拙地格挡着刘猛一波重过一波的攻击,身体因为承受重击而微微颤抖。
那双偶尔从袖口露出的、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掌紧紧握成拳头,指节因为极度用力而凸显出发白的骨节。
但他依旧紧咬牙关,没有发出一声痛哼,更没有还手,仿佛一具麻木的人偶,早已习惯了这种充满恶意的欺凌。
周围不少学员都看到了这极不公正的一幕,但大多选择移开视线,或与同伴低声议论,脸上带着事不关己的冷漠或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,却无人敢出面制止。
清尘站在不远处,双手抱臂,眉头紧紧锁成一个川字,看着刘猛那充满侮辱性的言行,清俊的脸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深深的厌恶之色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钟默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刘猛的污言秽语和狠毒招式,让他想起了自己初来乍到时被各种或明或暗的目光审视、被孤立排斥的经历。
而阿吉所承受的,显然远比他更为直接和残酷。同是游离于主流之外的“异类”,一种难以言喻的共鸣感和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在他心中交织升腾。
就在这时,刘猛见言语侮辱似乎无法激怒阿吉,眼中凶光一闪,竟变本加厉!
他趁着一次假动作佯装挥拳直击阿吉面门,吸引阿吉抬手格挡的瞬间,身体重心诡异地一沉,右脚如同毒蛇出洞,悄无声息却又迅疾无比地踢向阿吉支撑身体的左腿膝盖外侧!
这一脚角度刁钻阴狠,发力短促,看似是对抗中难以避免的肢体碰撞,实则蕴含暗劲,若是踢实,足以让阿吉的膝关节严重受损,短时间内彻底失去行动能力!
阿吉的注意力被上盘的佯攻吸引,等到察觉脚下恶风不善时,已然来不及完全避开!他眼中第一次闪过惊惶之色。
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身影快如闪电,猛地插入了两人之间!正是钟默!
他在孙侯一次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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